酰基肉碱在肝脏代谢中也起着重要作用,在人类医学中许多非酒精性FLD患者在脂肪变性和脂肪性肝炎的发展过程中就出现了酰基肉碱水平升高的现象
[42]。并且,补充C14∶0-肉碱刺激了RAW 264.7巨噬细胞中肿瘤坏死因子-α(tumor necrosis factor-α,
TNF-
α)的表达,说明以炎症形式(脂肪变性至脂肪性肝炎)发展的肝脏损伤由酰基肉碱引起
[43]。除了酰基肉碱,FA氧化障碍的另一个原因就是氧化关键酶的活性降低,在脂肪性肝炎的发展过程中还观察到前期
CPT1 mRNA表达量较高,但CPT1蛋白氧化导致活性蛋白量减少使CPT1活性降低,从而干扰线粒体氧化,导致肝脏疾病不断发展
[44]。同时,Sirtuin 3(
SIRT3)的表达下调也是造成线粒体氧化障碍的重要原因,参与FA肝脏β-氧化的酰基辅酶A脱氢酶是SIRT3翻译后调节的靶点,因此当
SIRT3表达下调时会造成FA氧化不完全,在许多FLD患者的肝脏中都会检测到
SIRT3功能受损
[45-46]。在奶牛上的研究中也发现,肝脏
SIRT3的相对丰度在患有FLD的奶牛中较低
[47]。奶牛体内FA过度积累还可通过ROS-c-Jun氨基末端激酶(c-Jun amino-terminal kinase,JNK)/p38丝裂原活化蛋白激酶(p38 mitogen activated protein kinase,p38MAPK)途径诱导线粒体功能障碍和胰岛素抵抗,从而诱发脂肪性肝炎的产生
[48]。这些研究表明,FA主要通过诱导肝脏线粒体功能障碍使β-氧化受损,脂质积累加剧,诱导肝脏疾病发生发展。然而,对于这种情况奶牛机体也有其应对机制,Schlegel等
[49]发现,泌乳早期奶牛体内三甲基赖氨酸羟化酶、4-N-三甲基氨基丁醛脱氢酶、γ-丁基甜菜碱羟化酶1等肝脏中
L-肉碱合成酶的基因表达增强,这些变化可能为产后第一阶段观察到的肝脏
L-肉碱含量增加提供了解释,并被视为一种生理手段,为肝细胞提供足够的
L-肉碱,以在奶牛能量负平衡期间运输过量的NEFA。并且,Carlson等
[50]研究表明,饲粮中补充
L-肉碱可以刺激产后奶牛的棕榈酸β-氧化,并降低肝脏TG含量,说明在泌乳早期补充
L-肉碱可改善线粒体功能,保护奶牛免受脂毒性影响,预防FLD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