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FAs是肠道血流、电解质平衡和胃肠运动的重要介质和关键的信号分子,参与宿主生理调控,并为糖异生和脂肪生成等代谢途径提供含碳前体分子,通过触发信号通路来调节细胞代谢
[28]。SCFAs能够提高骨骼肌组织中的一磷酸腺苷(AMP)浓度和AMP/ATP值,并与GPR41或GPR43结合或使过氧化物酶体增殖物激活受体(PPAR)δ活化,引起单磷酸腺苷酸活化蛋白激酶(AMPK)的激活,促进骨骼肌过氧化物酶体增生物激活受体γ共激活因子1α(PGC1α)的磷酸化,使脂肪酸摄取和氧化增加,葡萄糖摄取和糖生成增加,抑制脂肪生成和糖酵解
[29-30],并通过调控FFAR2参与采食调节
[28]。其中,丁酸盐不依赖于FFAR2,可直接促进肠细胞内肠道糖异生(
IGN)基因的表达,但是丙酸盐作为IGN的底物,需结合门静脉神经中的FFAR3,经门静脉下丘脑神经通路促进
IGN基因的表达,且IGN释放的葡萄糖能被门静脉葡萄糖传感器检测到,并通过外周神经系统将其信号传递到大脑
[31],共同维持葡萄糖和能量稳态。Li等
[32]发现,醋酸盐能提高牛肝细胞的AMP/ATP值和AMPKα磷酸化,增加脂质氧化相关PPARα靶基因的表达,且活化的AMPKα抑制了固醇调节元件结合蛋白-1c(
SREBP-1
c)和碳水化合物响应元件结合蛋白(
ChREBP)的表达和转录活性,进而降低脂肪生成基因的表达,降低甘油三酯含量,从而减少奶牛肝脏脂肪积累。AMPK是一种系统发育上保守的丝氨酸/苏氨酸蛋白激酶,通过调节脂质代谢相关的转录因子表达参与脂质代谢调控,是机体适应环境或营养应激因素的“代谢主开关”
[33],其信号通路在肝脏脂质代谢中起着重要作用。同时,丙酸能够作为反刍动物体内产生的重要生糖前体物质,可以直接促进犊牛肝细胞糖异生途径丙酮酸羧化酶(PC)、细胞质磷酸烯醇丙酮酸羧激酶1(PCK1)和线粒体磷酸烯醇丙酮酸羧激酶2(PCK2)相关基因的表达
[34],并能显著升高肌内前脂肪细胞中脂肪合成2个关键转录因子
PPARγ和CCAAT增强子结合蛋白α(
C/EBPα)的表达,并作为信号分子通过信号转导刺激肌内前脂肪细胞的分化,具有类似激素(胰岛素)的第一信使功能
[35]。综上可知,SCFAs可以通过下调背最长肌中脂肪酸合成关键酶[脂肪酸合成酶(
FAS)和乙酰辅酶A羧化酶(
ACC)]的表达,增强肝脏
FAS和肉毒碱棕榈酰基转移酶-1a(
CPT-1
a)mRNA的表达,提高腹部脂肪
PPARγ和脂蛋白脂酶(
LPL)mRNA的表达,增加脂肪组织中甘油三酯的储存,减少全身游离脂肪酸循环
[14,36],调节脂质代谢,减轻肝脏和背最长肌的脂肪沉积,促进糖和脂代谢稳态
[14,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