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未激活状态,AhR与热休克蛋白90(heat shock protein 90,HSP90)、AhR相互作用蛋白(AhR-interacting protein,AIP)和辅助伴侣蛋白23(co-chaperone protein 23,p23)共同构成蛋白复合物存在于细胞质中。HSP90分子结合于AhR的PAS和bHLH结构域,分别参与AhR与配体和DNA的结合
[6]。AhR与配体结合后,AIP从复合物中释放,AhR复合物构象发生变化,bHLH结构域的核定位信号和邻近的核转运信号暴露,随后AhR与核输入蛋白β结合穿梭至细胞核
[7]。AhR进入细胞核后,与ARNT结合形成二聚体,并与靶基因启动子中的二

英反应元件(doxin-responsive element,DRE)结合发挥转录作用,其中DRE都包含核心序列5'-TNGCGTG-3'
[8]。经典的AhR信号传导途径可以调节内源代谢酶表达,包括细胞色素P450(cytochrome P450,CYP)1A1、CYP1A2、CYP1B1等,参与内外源性化合物的代谢
[4]。此外,AhR信号通路还能够调节AhR抑制因子(AhR repressor,AhRR)和白细胞介素(interleukin,
IL)-22
[9]的表达,发挥免疫调节作用。AhR的经典信号通路受到3种方式调节:代谢酶降解配体、AhRR与AhR竞争性结合ARNT以及蛋白酶体降解AhR。配体激活的AhR能够诱导靶基因
CYP1
A1表达,CYP1A1可以代谢过量AhR配体,从而缩短AhR信号转导的持续时间
[10];活化的AhR还可以诱导
AhRR表达,AhRR通过与AhR-配体复合物竞争性结合ARNT,抑制配体诱导AhR下游靶基因的转录激活
[11];当活化的AhR从细胞核转运出细胞质后,泛素/蛋白酶体系统能够迅速降解AhR,以调控细胞质中AhR水平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