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道对外来微生物和毒素具有一定屏障作用,其肠道屏障由生物层、化学层、机械层和免疫层组成,这些肠道层的协调和反应对于维持动物体内稳态和健康至关重要
[39]。在肠道生理学中,Gln促进肠细胞增殖,调节紧密连接蛋白,抑制促炎信号通路,如核因子-κB(nuclear factor-κB,NF-κB)信号通路,并减少细胞的凋亡和应激
[40]。此外,Gln能通过肠内水和离子通道的参与以及腺苷酸激活蛋白激酶(adenylate activated protein kinase,AMPK)途径的激活,提高线粒体功能和促进细胞增殖,抑制炎症细胞因子的分泌,减轻肠道炎症,从而改善肠道健康
[41]。在烧伤小鼠模型中,小鼠肠道黏膜屏障受损,影响肠道干细胞(intestinal stem cells,ISCs)的增殖,导致肠上皮细胞修复延迟。Gln通过增加去甲基化酶易位的表达,抑制凋亡调节因子启动子甲基化,进而促进Yes相关蛋白(Yes-associated protein,YAP)的核内转运,抑制ISCs的铁死亡,最终促进ISCs的增殖
[42]。Gln还可调节肠道微生物群,而肠道微生物的平衡对宿主的健康至关重要,研究指出,补充1%的Gln可降低健康小鼠空肠中厚壁菌门的相对丰度;在回肠中,Gln改变了厚壁菌门与拟杆菌门的比例,其主要是提高拟杆菌门的相对丰度
[43]。AKG作为Gln的前体物,其在维持肠道健康中也发挥着重要的作用。Kim等
[44]指出,AKG不仅显著抑制了小鼠异常的肠道通透性,减少了紧密连接蛋白从肠道细胞的脱位,降低了炎症因子(如
TNF-
α)的表达,而且能够直接与转化生长因子-β激活激酶1(transforming growth factor-β activated kinase 1,TAK1)结合,抑制肿瘤坏死因子受体相关因子6(tumornecrosisfactor receptor associated factor 6,TRAF6)与TAK1的相互作用,从而抑制NF-κB途径的激活。同时,AKG还减轻了肠道微生物群生态失调和炎症性肠病(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IBD)症状,如改善小鼠的肠道长度以及调控微生物的相对丰度,从而维持肠道健康。还有研究表明,补充AKG可以提高仔猪的回肠绒毛高度,降低隐窝深度,并提高绒毛高度与隐窝深度比值。这些变化表明AKG有助于改善回肠的形态结构,从而提高肠道的吸收功能
[45]。因此,Gln与AKG不仅能够提高肠道绒毛高度,维持肠道屏障完整,增加肠道吸收面积,而且在平衡肠道菌群方面也具有重要的作用。